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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1 题目
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向海边的艾尼大森林,为新生的万物来了一丝温度。严冬过去,森林的覆盖的冰雪刚刚融尽,春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早春的海风吹过,带来了海的信息,随之而来的,还有淡淡的清香。点点花朵盛开,是色彩斑斓的颜料撒在了森林,枝头,地上,无不是姹紫嫣红的一片。由飞鸟领唱,森林中生灵共同唱响了春的乐章。向远处望去,一片覆雪的山峦隐隐藏在清晨的薄雾里。
一位老者,牵着一个小孩,漫步在河边的沙洲上,老者大约一米八的个子,手中拿着一把铁锹,一头银色长发随海风轻轻舞动,偶尔转过头,微笑地看着孩子,孩子才老人齐腰,一头银白色短发,发尾处还留着小辫子,牵着老者的手,东张西望。朝阳的光打在两个人身上,为两人涂抹上一丝橙黄的色彩,蔚蓝的海水,洁白的浪花,和着初升的太阳,尽显美好。尽管他们身上的衣物在春天微冷的海风中稍显单薄,可孩子脸上已经溢出的笑容,温暖了周围寒冷的空气。对于这番春日美景,孩子似乎总是不能满足,总是想要用眼睛捕捉周遭的一切。
而老者,则是笑呵呵地看着正在嬉戏的孩子,一边留心四周,寻找一个适合的地点,重新挖一条通向森林里房子的水渠。
“爷爷,这是什么?”顺着孩子的手指,一只小小的红蝶入眼,蝶只有孩子手掌大小,周身是艳丽的红,翅膀的花纹造型好似一朵随风舞动的红花,细细的黑色纹路,稀稀疏疏得布满翅膀。
“这是一只红尾蛱蝶,我们的祖先从它身上提取出红色染料,给编织完的礼服染上鲜艳的红色。”
“这只蝴蝶这么小,想要给礼服染上色,一定需要很多这样的蝴蝶吧!”
“是啊,但是毕竟蝴蝶在当时的条件下并不好捕捉;再者,它们一般只出现在沿海的温带地区;更不能人工繁殖。所以,自从大考古时代以来,也只有不过两件确定是天然染料染成的古代礼服出土。”
“现在人们还会使用这样的染料印染衣服吗?”
“现代的人们已经会用化学方法合成染料了,不需要再用这种原始、古老的方法了。”
“那其他的人们呢?他们在哪里,我怎么见不到呢?”
爷爷沉默了片刻,缓缓道出:
“……毕竟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使命,我们的使命是守护这一片森林,其他人会有他们的事情。等到以后你成年、走出这片这片森林之后,你自然就会见到其他人了。”
孩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继续细细看着那只蝶,在那绿叶间的红蝶是那么美丽,它轻轻扇动着翅膀,孩子就这样看着它,目送它离开。爷爷见他不再看蝶,便拉起孩子的手,继续向前走去。突然,孩子好像想起了什么,转头看向爷爷。
“爷爷,我想听古代祖先们的故事!”
“嗯。在很久很久以前,人们生活在一片黑暗之中,只能依靠自然给予的微微光明存活。但是有一天,黑暗中突然降下一片光茫,神在光芒中现身。他们带来了永恒的光明,他们教会我们的祖先如何使用术,如何利用术改善生活。后来,他们消失在光芒中,就像,他们来时一样,回到了神明的世界。
“自从有了术之后,我们的祖先开始逐步创造起文明。但是有一天,天上降下巨大的灾难,将先前的文明毁于一旦,幸存者们蜷缩在庇护所里,等待有朝一日能重回陆地。
“后面的事情,就应该称为我们的‘历史’了。”
“我有机会创造属于我的历史吗?” 孩子的眼中是闪烁的光。
“孩子,”爷爷拍了拍孩子的肩膀,“你生来就要创造自己的历史。”孩子点点头,眼神中是坚定,是希望与向往。他挣开爷爷的手,跳着向前,在林中留下了他的声音:“我一定要创造属于我自己的历史!”
爷爷微笑着看着孩子,同时不忘四周观察,他左右看着,脖间的蝴蝶项链若若隐若现,当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地方,他停了下来,叫住孩子:“终于找到了。安毅,停一停,我们在这里挖水渠。爷爷给你表演一招挖掘术,看好了!”
孩子乖乖地停了下来,睁着眼睛盯着爷爷,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。
爷爷屏住呼吸,将周身力量汇聚,淡黄光芒周身围绕,再汇聚于他的手心。紧接着,爷爷轻声念出一句“咒语名”,淡黄的光从手心,一下子窜到土中,随即,几百吨的沙土,一齐跟随着爷爷的咒语,从原先的位置移开,堆积在河岸边。水流几乎在沙土移开的同时,灌进河岸边新开的、暂且只能称为小水塘的地方。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、一气呵成,不过1秒便完成。
“来,安毅,试试看。”
孩子也学着爷爷的样子,试着把全身的力量集中于手上。但很可惜,他的身上与手心并没有释放出光芒。尽管他一次又一次的尝试,却总是以失败告终。
“爷爷,为什么我不能像你一样让土移开?”孩子满脸沮丧,看看自己的双手,抬头,望向爷爷。
然而,爷爷并没有回答他,而是喃喃道:“他们仅仅是为了这个,就要剥夺他们使用术的能力吗?这么多年以来,他们不但没有悔改,反而是变本加厉了呢。”
爷爷转过头,以笑容重新面向孩子:“没事的安毅,没有人是天生就会使用术的,都是要慢慢学习才会使用,你今天做的已经很棒了,倘若在接下来的时间加以练习,你会掌握使用术的方法。”爷爷将一把铁锹递给孩子,“让我们继续挖水渠吧。”
傍晚的夕阳向西边的海岸线渐渐靠去,雪山,树林,大海,被披上橙红的衣裳,万物都被笼罩在了阳光最后的温暖中。五彩飞鸟返巢,在巢边唱响今日最后一支乐曲,爷爷牵着孩子的手,一老一少两人,沿着先前的小径,回到他们森林里的家。
而那个孩子便是我。

Chapter2 蝴蝶效应

蝴蝶效应,指在初始条件下微小的变化能引发巨大的连锁反应,也就是古语中的“失之毫厘,谬以千里”。

在以前,从簇拥在我周围的白大褂们的口中,得知我的身份是“超越者”。久而久之,从学习中,我知道,所谓“超越者”,他们的命运,或许从“兽”出现的那一瞬间去就已经注定。从出生就是学习、锻炼;长大之后就拼死作战;如果能活到老去,就到各地演讲,最后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。而我的命运也本该如此。

还没有被“兽”袭击时,我住在一个名叫“和平岛”的亚热带小岛上。这里风景也算美丽,四季温和,(环境描写),几乎全年都沐浴在阳光中。由于注射了前人的记忆与记忆增强剂的作用,对于我来说,几乎记得

“‘兽’是什么?”我天真地问,在一次生物课过后。
老师回答:“刚刚我们上课时不是说过吗?‘兽’就是需要我们消灭的一种生物。如果我们不消灭它,它就会消灭我们,统治世界。”
“那么我们怎么打败它们呢?只能使用刀剑这样的冷兵器吗?”
“是啊。如果我们使用别的武器,当它们在战场上见到这些后,有可能会学会如何制造并使用它们,这样我们对它们的科技优势就会抵消掉。”
“啊?为什么?我们人类经过了这么多年才发明制造这写武器,它们怎么可能只看了一眼就能学会呢?”
老师犹豫了一下,“这……不是你现在应该知道的东西,这些你长大后慢慢就会接触到,现在还是不要问为好。”
“不行不行,我现在就想知道!”
“……”
“告诉我嘛,老师!更好的了解敌人不就是未来获胜的关键吗?”
也许是拗不过我的死缠烂打,老师还是勉强地对我说:
“听好了,我只讲一次,以后不准提出课本以外关于兽的一切问题,我们这场谈话也当作从未发生过,也不准和其他人谈论这件事。可以接受这些条件吗?”
“可以,没问题。快告诉我吧!”
“据我所知,兽是一种有着兽群意识的生物。简单来说,它们就像一个个一模一样的人,尽管他们个体之间会有差异。他们从不畏惧牺牲,”
↑强调一下,它们具有的是格式塔/蜂巢意识,这两个(同上面的兽群)其实分的不是很清楚。大体来说是这样:
格式塔意识:万物互联,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意识,都服从主脑的安排,可以在脱离主脑的控制后获得独立意志(尽管可能不允许)。
蜂巢意识:整个群体里只拥有一个自由意志(蜂后的意志)
任何脱离蜂后意志的群体都会死亡。
兽群意识(本文):个体拥有自由意志,但是每一步行动都要遵从总群体的利益,可以群体进化,但是需要在个体进化后进化;社会完全分工。(类似,但是反乌托邦形式)
“我明白啦。长大后,我一定会和伙伴一起打败它们的!”
老师只是叹了一口气,喃喃道:“你不可能的。前面三代人没有完成,你们也不行,以后的‘超越者’也不行:我们只是在打一场必然会输的战役。”
他不久后就消失了。据说,他是自项目启动以来第一个主动提出要辞职的人。

遇见“兽”的那一天很快就到来了,但不是以我希望的方式。
奇怪,明明时隔不久,我却不能记起丝毫关于遇见“兽”的情景,只依稀记得,当时,我与其他同伴正在室外训练场练习格斗术。下一幕,便是我瘫倒在地上,伤痕累累,周围一片断壁残垣(扩写),
事故发生后,白大褂们开了一场会,我只偷听到了一部分:
“……真是没有想到……出现了渡可以海型的‘兽’……看来我们还需加强‘和平岛’的防御啊。伤亡如何?”
“……工作人员大概有130人的伤亡,随后的前来的陆地支援单位也有200多人受伤……至于“超越者”…死了三个。”
“最后一个留着也没有什么用途了。处理掉吧,趁现在还没有公布第四代‘超越者’的出现。”
“依我看,这还有待商榷。他身价这么贵……”

我只是听到这里,就被震惊和恐惧灌满了全身,震惊的是其他“超越者”都死了,恐惧的是我竟然可能会死在平日对我十分友善白大褂们手里。而后,在与会者察觉动静出门检查前,我急忙逃回住宿区。我在恐慌中度过了这一夜。

第二天,我只是接受了一次身体常规检查。
但是当检查结果呈送到“父母”面前时,他们脸上十分平静,却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。这一次我连偷听的机会也没有,他们“出于安全考虑”把我锁进了禁闭室里。

这是我第一次来禁闭室。
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它的内部结构。对它第一眼的印象便是“枯燥”。灰色调铺满了整个房间,无论是墙壁还是屈指可数的家具都用不同深度的灰覆盖着,充斥了一种压抑、致郁的感觉,这或许也是设计好的。为了节约电费,在房间的东方开了一个小窗,用钢筋隔绝内外:这完全就成为了一所监狱。据说,建造这所禁闭室时正好全球经济危机,“超越者”基地也没有例外的被削减了经费。

我又想起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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